荷兰,不只盛产郁金香,还是世界最大的花卉买卖集散中心

所属栏目:新闻相机 2020-08-02 13:11:26 来源于:http://www.658msc.com

荷兰:世界花卉拍卖中心

荷兰商人向来是世界顶尖的花卉交易商。如同十七世纪时,郁金香狂热促成富人对花俏郁金香的热烈渴望,纷纷进入投机的泡沫化市场,如今这世界再度找上了荷兰拍卖者来买卖喜爱的花。荷兰是世界首屈一指的花卉出口国。欧洲人比美国人更熟悉荷兰花卉产业—美国只有百分之五(约2亿)的花进入荷兰—原因在于荷兰拍卖公司有其独特的经营模式与传统。要知道你最喜欢的市场上所贩卖的切花来源并不容易。

在欧洲、中东与亚洲的多数切花与鳞茎,会先进入阿姆斯特丹的史基浦机场(Schiphol Airport),之后进入庞大的荷兰拍卖会与电脑拍卖系统,再送到各国的最终目的地。在荷兰拍卖会上所贩售的花,可能来自遥远的哥伦比亚、厄瓜多、哥斯大黎加、衣索比亚与几个欧洲国家,还有以色列、肯亚、南非或辛巴威。

花卉可能在不同的仓库、机场、荷兰拍卖公司间辗转运输达一个星期,才来到最终目的地,而且看起来和在遥远的採收地时一样新鲜。就算你对拍卖没什幺兴趣,探究拍卖会的成因与历史,仍会觉得非常精采。

阿斯米尔(Aalsmeer)的鲜花拍卖会场举世闻名,距离史基浦机场不远,但起源相当单纯。1911年,一群荷兰鳞茎与花卉种植者聚集在咖啡馆,聊到想办一场拍卖会(Bloemenlust),盼能更进一步掌握自家花卉的价格与贩售方式。后来许多拍卖会相继成立,到了1968年,最大规模的拍卖会出现了—阿斯米尔花市(Bloemenveiling Aalsmeer)。

2008年,阿斯米尔花卉拍卖市场与纳德维克(Naaldwijk)和莱茵斯堡(Rijnsburg)市场合併, 成为了花荷鲜花拍卖市场(FloraHolland)。阿斯米尔不仅是拍卖中心,也是区域配销中心,花朵会重新空运到全球的各地。

位于阿斯米尔的花荷鲜花拍卖市场占地广达1075万平方呎(约30万2000坪),以占地而言,是全球花市最大的单一建筑物。这里距离史基浦机场仅有8哩(约13公里),很适合当成全球花卉的每日拍卖中心。

这里一年到头天还没亮就已经熙熙攘攘。卡车在史基浦机场载满花朵,半夜到这里卸货,天亮之前就开始拍卖。阿斯米尔市2万人口中,就动用了1万2千名工作人员来搬运与买卖拍卖市场的所有花朵。每天大约有2100万的花在此转手,销售量在情人节与母亲节会增加两成。

百合水仙、康乃馨、玫瑰、非洲菊、紫丁香、小苍兰、菊花与郁金香,是阿斯米尔切花拍卖市场的大宗。这里也出售室内植物,包括900万株常春藤与1300万棵榕树类植物。经催熟的开花鳞茎、蕨类、仙客来、秋海棠等其他花店贩售的观叶盆栽,以及矮牵牛和三色堇等一年生花坛植物也会在这里交易。

在花荷鲜花拍卖市场中,数以百计的手推车装满花朵、储存在巨大的冷藏室中。花卉来到这里不久,检查者会将它们分级,经过约30次的检查,会被分为A1(品质最佳)、A2或是等级最低的B级花。

这洞穴似的建筑很嘈杂,到处是忙碌的活动,数以百计的工作者彼此叫嚷,还要在推车行列的尖锐声中避免彼此相撞。有些人站着驾驶类似赛格威电动车(Segway)的橘黑双色小机车,有些驾驶则坐在电动车上,后面拉着十几个相连的铝製小列车,每一台都是活动货架,上头放着1到7层缤纷的盆栽或切花。

这里看起来很混乱,因为花卉列车得在整栋大楼的拍卖厅进进出出。观光客会横越上方的金属走道网络,聊聊天或停下脚步,加入仓库热闹滚滚的场景中。每年造访拍卖场的国际旅客超过30万人。

5座庞大的拍卖厅有成排座位,逾千名批发商(以男性居多)在装满漂亮花朵、缓缓驶进下方拍卖场的列车前出价,每天交易次数约有6万次。推车、人与花卉川流不息,所有活动没一刻中断。

拍卖工作者随机捡起一株植物或花束,把它举高给大家看。这称为荷兰式拍卖,和出价由低到高的美式拍卖不同,拍卖价格是从高一路快速向下降价。

买家前方有一对类似圆形电子壁钟一样的巨大表盘,像巨大球体瞪着你。表盘上的LED数字会显示批号、底价及关于正在出售的花卉种类与品质资讯。每批花只会出现在其中一个表盘上。拍卖者启动时钟,而表盘边缘数位灯的数字会快速减少(表盘上的数字代表欧元,而不是秒数)。

当表盘上的时间归零前,众买家就要按下按钮出价,最快按的人得标,而按下时的价格就是成交价。由于一分钟可以进行十几次交易,出价者只有几秒钟可以观看和判断,决定是否要买,不用多久花朵就会运出拍卖室,送到通常是在半个地球以外的新主人手上。

对于买卖双方来说,在每天都要花时间在观看、移动与贩卖那数以百万计的花朵与植物的基础之上,这是很有效率的方式。

为什幺这些花朵要亲自出现在阿姆斯特丹附近的拍卖区,让荷兰拍卖者亲眼看过?这或许有点难以理解。每年把50亿株花从全球各地大老远空运到荷兰,短暂露脸之后又再运出来,花费相当庞大,还会留下很大的飞机燃料碳足迹。

为什幺这些超容易腐坏的鲜花要花额外的时间与费用,进出阿斯米尔?为什幺要在这幺複杂的流程上,浪费更多时间与瓶插寿命?实在令人摸不着头绪。而且无论是洛杉矶、香港、北京或曼哈顿,都没有全球电视、汽车、牛排或球芽甘蓝拍卖。我不知道答案。或许只是因为这项荷兰传统很令人尊敬,且值得骄傲吧!

本文摘录自《花,如何改变世界》,脸谱出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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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兰,不只盛产郁金香,还是世界最大的花卉买卖集散中心

书籍介绍:

假若世上的花都消失了,人类还能拥有当今的文明吗?

花,如何成就这个花花世界?

十七世纪的荷兰郁金香狂热,竟引发了世界史上第一次泡沫经济!花期鲜少超过一天的番红花,为什幺花丝竟然和纯金一样昂贵?少了玫瑰花香,克丽奥佩卓七世可能无法夺回大权,成为闻名于世的埃及豔后。花授粉后化为肥硕的椰枣、小麦、大麦,孕育出两河流域古文明。不起眼的花蜜,却帮助了无数蜜蜂和传粉生物族群得以延续,促进几千年来的农业、园艺发展。达尔文的兰花和孟德尔的豌豆花,彻底影响了近两百年来演化论和生物基因研究的走向。西方丧礼和婚礼上常见的百合、鼠尾草、迷迭香,除了美观及文化象徵外,更有消毒、除臭和疗癒的效果。

原来,花与人的连结远比我们以为的更紧密、複杂而惊奇……

作者简介:

史蒂芬·巴克曼(Stephen Buchmann)

传粉生态学家,现为亚利桑那大学昆虫系与生态演化生物系合聘教授。他是伦敦林奈学会(Linnean Society)会员,发表过一百五十篇以上经同侪审阅的研究,也出版过十一本书,其中与盖瑞·保罗·那伯汉(Gary Paul Nabhan)合着的《被遗忘的授粉者》(The Forgotten Pollinators)曾入围《洛杉矶时报》好书奖(Los Angeles Times Book Prize)决选,并曾以其着作获得美国独立书商颁发的班杰明富兰克林奖(IBPA Silver Ben Franklin Award)及NSTA美国科学教师协会推荐科学类好书(NSTA Outstanding Science Trade Book)。巴克曼与妻子凯伊·瑞克特(Kay Richter)律师目前住在土桑市索诺拉沙漠地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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